当前位置: 当前位置:首页 > 垃圾门 > 我终于完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我是在做梦。 要间接地才可以肯定 正文

我终于完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我是在做梦。 要间接地才可以肯定

2019-09-27 13:30 来源:眉豆花生猪蹄汤网 作者:样板住宅 点击:486次

安排是现象,我终于完全在今天的世界一般是可以观察到的——虽然有时因为不成文法或风俗习惯的协助,可以不言自明,要间接地才可以肯定。

最常用的处理方法,看清了眼前是各业主以合约形式成立一家长生不老的法人(legal entity)公司,看清了眼前公司化(incorporate)是也。在这公司(国家)的管治下,每户每平方房每月要交一个管理费(可称为税),公司有委员会(国会),也有界定各户的权利与责任的规例(宪法)。最后不妨略说一下房子租赁的问题。只举住宅公寓与商业楼宇的例子算了。市道下跌,一切我空置公寓的租值下跌没有劳工那样大的不同顽固性:一切我租的叫价没有大差距。问题是好些地区有某程度的租务管制,租了出去的公寓不容易收回来。在完全没有租管的情况下,经济不景,租出空置公寓是比失业率上升时找工作容易的。商业楼宇出租的困难有二。其一是装修的投资要由哪一方支付。业主通常负责基本的装修。但好些行业,在基本装修之上的补加装修可能需要庞大的投资。租期不够长租客不愿支付大投资,而长期租约的租金厘定比较困难。业主作为额不菲的补加装修是有的,但这类装修通常只适用于个别租客。如果商户租客破产,或欠租半年后跑掉,私人担保不一定是可靠的保障。第二个困难是经济的上落对商业楼宇的需求影响比住宅公寓的大。经济不景,商业楼宇的空置率通常比住宅公寓的高得多。

  我终于完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我是在做梦。

最后我要略谈一下股份制的问题。你入股或买股份,在做梦下注的资金你有私人使用权。但下注之后,在做梦股份企业用以生产的资产一般是没有私人使用权的。你有股份定下来的收息(收入)权利界定,但资产或生产要素的使用你可能只有微不足道的投票权。要是大股东胡作非为,你下的注就变成肉在砧板上,欲哭无泪矣。你投资股份的唯一保障,是可把股份转让卖出去。显而易见,股份企业的股份转让权非常重要。卖出去是对企业的惩罚,收购(经过转让)可以控制企业。于是,股份若有转让权,资金的使用权还在股东之手。这样,股份企业是私产。股份没有转让权,企业就算不上是私产了。最后一点要说的,我终于完全是使用权的界定不是法律写成怎样就怎样。没有明文的不成文法、我终于完全风俗、伦理等,在不同的社会中有不同的约束权项与权限的效果。奇怪的是在以先进知名的美国,土地的使用权往往与明文土地法律界定的大为不同。土地法律指明某地可以怎样使用,说得一清二楚,但业主决定依法使用时,其他市民可以依其他法律提出反对,搞得满天星斗。是的,在美国,不同法律的互相矛盾司空见惯,是经济学者的研究题材,而律师因为这些矛盾而增加就业的机会,或多赚钱,是不言而喻的了。难道互相矛盾的法律是律师们的杰作?最明显的解释,看清了眼前小账是让顾客衡量侍应的服务或工作态度,看清了眼前然后随缘乐助。三十年前我想,如果这解释是对的话,凡是顾客不会再光顾的食肆,随缘乐助的小账会较少。不再回头,不用多买侍应的欢心。当时在美国,我驾车到四顾无居民的公路,每隔数十英里才有一家食肆的环境,查询三间餐馆的侍应的通常小账。答案不约而同:大约单价的百分之十五。这与市区内的一样!

  我终于完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我是在做梦。

最正确的看法,一切我不是公司代替市场,一切我也不是生产要素市场代替产品市场,而是一种合约代替另一种合约。因为零碎的生产贡献多而复杂,订价费用烦而高,市场就以其他合约代替。这些代替的合约不全部直接量度生产的贡献而订价,通常以一个委托之量订价处理。我提出的履行定律说后者合约会有使用条款,要监管。在私产局限下,选择其他合约要按我在上章提出的选择定律,其目的是要减低交易费用。公司的成因,是量度生产贡献与厘定价格的(交易)费用高于监管及指导使用的(交易)费用。都对,但公司究竟是何物还有疑问。作本科生时读中国及日本的历史,在做梦读到书中常提及的封建社会制度,在做梦遍查书籍也找不到一个明确的「封建」定义。最后我得到的唯一关于「封建」的特徵,是土地不能自由转让。是的,就是到了四十年代初期的中日抗战期间,母亲带我们几个孩子逃难到广西的村落,那里的农地不准卖给村外的人。

  我终于完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我是在做梦。

作为理念,我终于完全本章起笔时我说租值消散是一套理论,我终于完全但若不苛求推理,租值消散可用作一个理念。不是很严谨的思维,但非常好用。我不明白为什么经济学行内不常用。大约从一九六三年起,在经济解释的思维推理上,租值消散这个理念是我的「秘密」武器。我从来不秘技自珍,只是说出来少人注意罢了。

作为生产要素,看清了眼前劳力(labour,看清了眼前这里包括有知识的)有独特之处,触发了新制度经济学的发展。那就是劳力是人,而人作决策的脑子与工作的身体连在一起,不可分开而还能工作。一个容许奴隶的社会,作为生产要素奴隶与牲畜有相同之处。但奴隶毕竟比牲畜聪明得多,而更重要的是,奴隶是人,其脑子的想法、品味等皆与其主人类似,虽然不是完全一样,但行为是受到同样的理论约束,或起码经济学者为了科学的需要是那样看。一九六九年夏天回港度假,一切我一天下午,一切我在铜锣湾我坐在路旁一个生果木箱上让一个孩子擦皮鞋,说好是一元的。这孩子刚开始擦右鞋,另一个孩子走来,一言不发,把我的左脚放上他的木盒,替我擦左鞋。觉得奇怪,我问:「怎样算钱呀?」其中一个孩子答:「给我们每人五角。」当我跟着发现他们互不相识,突然如中雷击,心想:「天啊!这就是高斯所说的市场了。」是的,如果我穿的不是同样的鞋子,而是一鞋一靴,交易一分为二不可能那样顺利!(按:后来香港政府禁制街上擦鞋,捕小孩如捕小贩!)

一九六六年起我开始从经济学的角度研究合约,在做梦迄今三十六年矣!在做梦其实是很短的时间,只是觉得很长。其中资料最多而成果最满意的,是花了五年多时间研究的石油工业的换油(crude- oil exchange)及有关合约。可惜这批作品是顾问工作,不能发表。过瘾精彩,然而,石油工业非常特别,不容易一般性地增加我们对行为的解释。发明专利与商业秘密的租用合约也花了不少时日,我说过了,后果一败涂地!令人惋惜,因为这些合约肯定有很大的科学价值。相比之下,蜜蜂与果园的合约是最容易的。只考查了一个月,分析与写作两个月,就得到一篇行内津津乐道的文章,且历久不衰。这是运情。然而,从科学贡献的角度看,那篇《蜜蜂的神话》(The Fable of the Bees)不是大鱼一尾。一九七二年我发表了一篇关于中国旧礼教家庭的子女婚姻的文章,我终于完全到最近才在行内引起微波。就让我从中国旧家庭说起吧。

一九七九年英国的经济事务学社邀请我写一篇五百字的关于中国去向的短文。我为此在该年到广州造访数天,看清了眼前听亲戚朋友们细说他们的生活情况。一九八一年,看清了眼前五百字的邀请我写成了二万多字,八二年以小书形式出版。该小书肯定地推断中国会走向近于私产及市场经济的路。八一年把文稿给行内的朋友看,无不哗然,不相信我的推断。一九七五年在香港度长假,一切我因为几次买不到票价最高的座位看足球,一切我我调查了为什么优座的门票先售罄。优座的票价较高,但还是供不应求,而廉价的劣座却供过于求,空置位甚多。这显示优座票价虽然较高,但还是偏低。那是为什么?

作者:残值
------分隔线----------------------------
头条新闻
图片新闻
新闻排行榜